并而落红.

是爱而不得,还是你共我.

转载&风筝与白衬衫

po主在这里先要说一句,这篇文转自凯源吧,作者是慕川霖大大。这篇文是po主最喜欢的文章之一,所以才转载过来的。好啦,废话不多说,祝各位小仙女儿们食用愉快! ﹉﹉﹉﹉﹉﹉﹉﹉﹉﹉﹉﹉﹉﹉﹉﹉﹉﹉﹉﹉﹉﹉﹉﹉
《风筝与白衬衫》[短完]
00.  
请问你曾经在这里见过张真源吗。  
01.  
我叫宋亚轩。
我曾经是一个喜欢过树穿花放风筝的孩子。 那时爸妈经常带我到城郊去。他们会为我准备一个好看得不得了的风筝,可以飞到云朵里。
只是后来,风筝在森林里被树枝拦住,在花海里断线飘走。
我的父母,死于一场意外车祸,那年我八岁。
后来我被舅舅带回了他的家。 舅妈尖酸刻薄,吞下了我父母所有的保险赔偿金,然后带着她的儿子一起欺负我。 这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人似乎想要把平白无故多添一副碗筷的怨气全部在我身上撒干净。舅舅对此却一直充耳不闻,他的怯懦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但我想或许是爱吧。他爱他的妻子和儿子,不爱和他有着血缘关系却没见过几次面的我。
于是整个世界都变得狰狞起来。
甚至连邻居家的孩子都会做着鬼脸喊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
此后的光阴里我一直生活在与之前背道而驰的时空,以至于乖巧怯懦如兔子的我渐渐学会了咬人。
时至今日,我是镇上出了名的小混混。虽然我身形瘦弱,但我特别敢打架,发起狠来谁都没有我拼命。但我也因此受过很多次伤,最严重的一次是被人用刀捅破了肺,差点死掉。
从八岁起,我再没有放过一次风筝。    
遇见张真源的那天,我刚刚打完一次架。 我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像是死人一般躺在了路边。 彼时正值盛夏,那天下着暴雨。我的衬衫已经被身下的泥泞浸得肮脏不堪,白色的底料上一片斑驳。就像,我面目全非的青春。
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刚才和我打架的几个男生很高很大,他们的拳头比石头还要硬。而且,其中有一个人用棍子狠狠地砸了我的脊背。
我觉得我可能快要死了,但我却有点高兴,因为我想我快要见到爸妈了。除了他们,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爱我的人。也就是说,在他们离开以后,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人爱我。 我是一个多么悲哀的存在,被遗落在这混沌的人世间痛苦不堪。
就在大雨即将冲垮我最后的意识时,同样穿着白衬衫的张真源骑着单车出现在了我逐渐模糊的视线里。
虽然他的白衬衫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却依旧白得纯粹而耀眼。
只有像他这样美好的男生才配穿白衬衫吧——纯白色而没有一点污渍、一丝褶皱的衬衫。在自那以后的岁月里,我一直这样认为。
他经过我时,车轮溅起的泥点悉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有些难过。
我今天,明明穿了这么好看的白衬衫啊。    
我不知道上苍如此安排是出于对我的怜悯还是戏弄。 张真源明明已经经过,却在距我几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如果他没有跳下单车,如果他没有跑向我,如果他没有用好听的声音叫喊我,如果他没有用冰凉的掌心拍我的脸颊——我可能会不再醒来。不是因为伤得多重,而是因为我早已体会到,清醒太痛。 你可能不会知道那种感觉吧。头脑清醒,感官灵敏,所以便能轻易地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认知到生命里已满是孤独、黑暗与死寂。
又或许我会醒来,但没有张真源出现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有了他,我的疼痛不再张狂肆虐,却也始终蛰伏在血肉里。    
最后,张真源背起了断线木偶一样的我,撇下了他的单车。
他的背很宽很暖,但我却一直在暗自责怪自己身上的泥点弄脏了他的衬衫。
他把我背向一个未知的方向,明明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却忽然很安心。
张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格外好听,穿过大雨、透过骨骼被我听到。他一直侧头在我耳边说:“我们……快要到家了。”
我已经睁不开眼睛,却有眼泪从我的眼角滑出。咸湿而肆意流淌的液体,和雨水混在一起,渗入他的衬衫。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包括被打被骂时,包括奄奄一息时,却在听到张真源说出这句话时情不自禁。
少年,可是我并没有家啊。
你愿意给我一个家吗?
你会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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